![]() |
|||||||||||||
![]() |
|||||||||||||
![]() |
![]() |
||||||||||||
|
|
|||||||||||||
心理知识
精神压力降低免疫力
阎克乐
美国华盛顿大学的教授霍尔姆斯 (Holmes),曾对 5000 余人进行了关于生活事件影响身体健康的调查研究, 他把那些对人的健康起消极作用的生活事件用 "生活变化单位" (life change unit) 来表示,比如说配偶死亡为100分,其他事件如失业等同这100分相比得出各自的分数。 他得出结论说, 一个人一年当中生活变化单位累加起来若是超过了 300, 这个人得病的可能性为 100%,那时他只研究了其然,未研究其所以然。
英国一位名叫 C.Murry Parkes 的博士, 他和他在伦敦 Tavistock 人类关系研究所的同事们, 于1969 年公布了他们关于鳏夫寿命的研究,他们观察了 4448 名年龄在 55 岁以上鳏夫的健康状况, 最长的观察时间为 9 年。一个最引人注目的发现是,鳏夫的死亡率高得惊人,常常在女方去世之后的 6 个月内就相继去世,他们认为这是由于损害了人的防御系统所造成的。澳大利亚的研究者Roger Bartrop 博士及其同事对 26 名男、女丧偶者进行过一项简单的血液实验,他们抽取了两个血样, 一次是在配偶去世两周之后抽取的, 另一次是在去世 6 周之后进行的。对两周之后的血样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免疫能力的下降,但是 6 周以后的血样中,免疫细胞的反应性 (responsiveness) 下降了,虽然死亡所引起来的余震(aftershock) 不是立即的, 但是它的作用可以被明显地检测出来。这项研究也表明,悲痛所引起来的损伤要达到明显的水平,需要一定的时间,该组研究人员第一次宣称,“严重的心理应激会使免疫功能的异常达到明显的水平。”
在美国的 Weizmann 科学研究所和在 Kaplan 医院工作的以色列的科学家们,他们研究了一些更为特殊的丧亲者, 也得到了相似的结论。 他们检查了一组妇女,这些妇女或者自发地或者由于人工流产丧失了尚未出生的儿童, 研究者们利用测验精神病患者的量表把这些妇女分为两组, 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这种流产的人算作一组 (A 组), 那些对这一事件不在意的妇女算作另外一组 (B 组)。结果发现,A 组妇女的情绪反应与因丧失亲人而悲痛的人很相似,与B 组相比,她们 T-细胞的反应很弱, 免疫系统受到严重影响。
虽然一般人并不都面临着亲人丧失那种应激状态,但是一些更为一般的应激, 也会使人们免疫系统的功能受到损害, Steven E.Locke所做的实验发现, 那些应付能力差的大学生 (poor copers), 对大学生活向他们提出的一般要求都感到压力很大, 这些人的杀伤细胞活动较低。
为了更好地说明这究竟是为什么, 研究者们在动物和人身上进行了实验, 最富有说服力的动物实验是一位名叫 Vernon Riley 做出来的,他认为由于应激数量的增加, 可以使动物的免疫系统产生越来越大的损害。 为了验证这种想法他采用特殊的饲喂方法使小白鼠产生乳腺癌, 他又制造了一个可以进行记录的旋转台(record turntable), 然后把笼子里的小白鼠放在旋转台的顶部, 以四种速度进行旋转每分钟的转数分别为 16, 33, 45, 或 78, 这样就会使动物产生程度不同的旋转应激。结果他看到一种有趣的现象, 每分钟转 16 转的小白鼠所患癌症的恶性程度比起每分钟转 33 转的要小些,而每分钟转 33 转者其乳癌的恶性程度比 45 转者又小些, 每分钟 78 转的小白鼠肿瘤生长得最快。
在瑞典的 Karolinska 研究所里, 科学家们要求一些人在应激的情况下完成复杂的记忆任务。在一项实验中被试要完成需要持续注意的打靶训练 (playing a target practice game), 被试要在 3 天不睡觉的情况下用发射光束的冲锋枪击中小坦克上的靶, 每击中一次都得到一次强化, 而强化物却是一阵嘈杂的响亮的战斗噪声。既要被试不睡又要求他在噪声所引起的应激条件下准确地完成射击任务,这两种情况结合起来就形成了一个复杂的应激情景,瑞典的研究者们发现,被试的免疫系统在一定程度上丧失了破坏细菌的能力。
上述研究均表明, 起消极作用的生活事件, 也就是一般所说的应激 (stress)不管情况严重与否,都会使机体的免疫能力受到抑制,从而影响其健康状况。